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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的自然无为说,就是如此。
对此,李退溪以一种幽深玄妙的论说这样反驳道:今既指其有体用者为心。君子之心,所以能廓然而大公者,以能全其性而无内外也。
[6] 这句话说的就是白沙的心学没有完全脱离儒家经典,也没有完全摆脱物理,这也是退溪认为白沙心学近于吾学的原因。但公于此,发得似太早。他认为,所谓道心惟微,人心惟危,惟精惟一,允执厥中的精一之学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(这里不进行详细论述)。从这一点上严格来说,白沙自身就具有体用思想。[11]《陶山全书》三,第239页。
调息近于数息,定力有似禅定。在本虚形乃实,立本贵自然[16]的诗中,对于自然暂当别论,这里所说的以虚为本指的是以湛一虚明的心体为本。人人各有其迹,亦各有其所以迹,这所以迹者即每个人的各自的真性,既是存在,又是本质。
这种认识必然伴随着人的功利需求或欲望,它是外在知识而不是内在本性,是社会名教而不是自然存在。它以存我为贵,但它所谓自我,与郭象的自然独化说又不同,它完全是生物学的感性存在,同时也是一种感性意识,这就是人心,就是性情,也就是真正的自然。经过两汉经学的提倡,它实际上已经成为中国传统思想的主流。虽然性各有分,但人人各有其性而性各有极,则是共同的。
其特点是以现象为本体,以存在为本质,强调主观无意识的作用。但是,在玄学后期(东晋),却有人出来回答了这个问题,这就是《列子·杨朱篇》的作者。
它不是与无同体,与道同体,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无和道,它是与天地同体,与变化为一,完全是现象学的,而不是本体论的。自然也就是道,当时的另一位玄学家夏侯玄说:自然者,道也。就是说,人是精神和形体、理性和感性的完整的统一,是一个有机的整体结构,神形、心身是互相作用互相转换的。只是这时一切皆出于自然,并无任何道德功利的追求。
自然是道自身的本质,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,也就是自在的存在,再没有任何东西来决定自然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,郭象又一次发展了玄学心性论。[26]人之所因者天也,天之所生者独化也。应该指出的是,嵇康所谓智主要指社会伦理是非善恶之知。
因此,仁顺、恭俭、忠信、敬让等等,都被说成是人之性情,也就是出于自生,本于自然。[2]《三国志·钟会传附王弼传》。
[22] 这里嵇康不仅不否定欲,而且肯定情欲是实现人性的基础,而仁义礼让则是违反人性的。这是中国哲学传统所不能接受的,因而很快就消失了,但它在中国心性史上的地位,决不可忽视。
阮籍不拘礼教而发言玄远[10],嵇康提出越名教而任自然的主张,他们比何、王等人更具有批判精神。这是嵇康论心性的基本前提。自然虽然是无,然而又是真正的本体存在。只有把人们从伦理主义的束缚中解放出来,才能获得个性的精神自由。二 但是,这一发展并没有结束,它以更加激进的形式表现出来,这就是嵇康、阮籍等人的自然超越论。这种意趣实际上是美学式的,而不是伦理式的。
所以迹者真性也,夫任物之真性者,其迹则六经也。[30] 人之所以为人者,并不是说这个人的行迹,而是指其所以然者,这所以然者就是自得之性,它不是得之于外在的什么超越性存在。
向秀作《庄子注》,在当时影响很大,以儒道为一则是他的根本思想。它所谓养生,也不同于道教如葛洪的长生成仙之术。
自然独化学说是郭象自性说的理论基础。这当然不是说,必须实行禁欲。
在《杨朱篇》看来,心性情完全合一,没有区别,都是追求欲望的满足,因为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追求的了。向秀提出,人之有情有欲,出于天理自然,是人的本性。[32] 这并不是说,人人有共同普遍的人性,因而实现了人与人的和谐统一。这同向秀的节之以礼也是一致的,但礼一般指外在的规范,义则多指内在的判断,所谓存宜就是存之于心,而不是求之于外。
这是一种彻底的自发性,同时又是高度的自觉,看起来完全回到了自在的存在,实际上却是自为与为他的统一,各适其性而相与为功,唯其无心,故能弥贯万物而玄同彼我,泯然与天下为一而内外同福也[37]。正因为人性自然而无任何人为的规范约束,因此它是自由的。
而是说,人人各有其性,各行其性,因而实现了齐一,并无贵贱大小之分。[41]《列子集释》,第222页。
就玄学心性论而言,它又经历了从精神超越到肯定名教、再到形体享乐这样一个发展轨迹。[33] 不失自性而能自足其性,就能不失自我。
[21] 这里,实现了身心性情的统一、感性与理性的统一、主观和客观的统一,个体的人同时又是自我超越的人,自然的人同时又是社会的人。自然作为自在的存在,就是人的本质,不是存在先于本质,而是本质即存在,这就是玄学本体论的特征。所谓名教,是以仁义名分为教,以六经之文为教。四 向秀、裴頠的人伦天理论,重新肯定了儒家的群体意识,使玄学的自然主义的个体论受到了新的冲击。
阮籍把自然和名教看作对立的两极,循自然则非名教,守名教则毁自然。所谓天理、至理,就是总混群体的宗极之道,也是心性本原。
化感错综,理迹之原也。裴頠一方面论证万物以有为体,否定了王弼等人的最高本体无。
他虽然承认个性的差异性和独立性,但他所说的人并不完全是自然的人,而是生活在一定社会关系中的人,因此不能不和别人发生关系。从这个发展轨迹可以看出,玄学家们在解决自然与伦理、个体与群体、超越与现实、感性与理性这样一些重要问题时,表现出不同的理论倾向,具有不同的时代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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